Arsenal & England
Gerrard & Alonso
Carragher & Neville
Wenger (1996- )
他们的故事,是写给足球的一纸情书。

【无授翻|足同AU】『隆包/特兰』亲吻死亡(Ⅱ)

喜欢这篇文!一股侦探小说的范,而且作者也很有很耐心的铺垫!!好期待谜底(千万不要坑啊)

智慧凝同学:

                                    by: aliccolo


原文链接:这里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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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要说:您的好友特里终于上线了。每次打七鳃鳗的时候总想起沼跃鱼是怎么回事。。以及翻译着一大段的时候,越来越有种其实阿隆索才是幕后大BOSS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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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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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他们比局里所有人都先来到了办公室,坐在他们相邻的办公桌前。多新鲜,他们是搭档,当然所有方面都要在一起。开玩笑,搭档这词太过中规中矩,根本不够形容他们的关系。不过好在他们工作完成的都很好。搭档以来,没有收到过任何投诉,没有被记过处分。尽管有那么一小部分同事对他们的关系说三道四,但是局里也没明文规定不许搞办公室恋情。反正,杰拉德探员和阿隆索探员就是钻了规章制度的空子。要听更劲爆的么,他们在都调到重案组之前就已经住在一起了。


 


杰拉德是个土生土长的利物浦人。街道就像自己家后院似的,每条路都门儿清。自从一次受伤毁了他的足球梦之后,他就决定为人民办点儿实事儿,励志做一名警员。年少时轻狂,被派去做了外勤巡逻的差事。跟一起执勤的同事们呆久了,也混得不错。他也确实挺适合做警察的,他的上司都对他很满意,顺理成章的把他推荐到了警探局,相信那里更适合他。也确实如此,杰拉德在那里呆得风生水起。直到那个阿隆索来了,终结了这一切。


 


那阵子有些案件始发源地都是西班牙。一场大骚乱;毒品走私;一个走失的十二岁小女孩;巴斯克教派组织传言驻扎利物浦。为了彻查案件,圣塞巴斯蒂安警局和默西赛德郡警局决定联合调查,并派了一位浅茶色头发的巴斯克人来到利物浦协助办案。这是阿隆索接到的第一个大案子,能派他来的唯一原因就是他是局里英语说得最好的了。他很年轻,还有点婴儿肥,一脸的单纯烂漫,愿世界对他温柔以待。他甚至还像所有的新人一样天真——世界是美好的,人心是善良的,工作只要做就要把它做好的。最后一句他是不胜赞同的,只是现实却狠狠地调戏了他一把。他们最后也没找到那个小女孩,不过倒是抓住了拐走她的人贩子。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了。在案件调查中,阿隆索找杰拉德交流过一次,大概之后的情愫就是从这儿开始的吧。


 


这是个一见钟情的故事。毋庸置疑,他们彼此之间互相吸引,但是作为专业敬职的公务人员,他们并没有表现出来。杰拉德甚至都没有申请参与这次调查,依旧在警探局办公。但他们经常在走廊里,电梯上,停车场偶遇。阿隆索夸过一次他的围巾不错,他就有事没事都带着它到处走。他还能怎么做呢?该怎么搭讪呢?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这爱情有个名字,叫夏比,说出来还有股西班牙味。


 


利物浦之于阿隆索,有种魅力在其中,他有一种乐观的预感会在这里经历些什么。一想到圣塞巴斯蒂安,就觉得沉闷无聊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利物浦却是热情似火,像跳动的心脏,迸发着激情和活力。利物浦给了他重生的感觉。而且他遇见了杰拉德。他被杰拉德的执着迷住了,开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份感情。他的预期是,来到利物浦,完成他的工作,回到西班牙。但是他在这儿呆的时间越长,就越不想回去。他没有期待过要在这里结交什么朋友,更别说还能有个人居然在追求他。但这确实发生了。在他们都还没太明白对方的心意的时候,就已经天天黏在一起了。一有机会,就要待在一块。谈天说地,在附近踢球,在酒吧喝酒,在杰拉德的公寓里看球。


 


这次联合调查结束后,阿隆索申请留在默西塞德,一些人手不足的部门也极力欢迎他的加入。一个月后,他在利物浦有了自己的公寓在警局有了自己的办公桌。两周之后,杰拉德终于硬着头皮邀请他下班后一起共进晚餐,算是正式跟阿隆索约会了。就在这次公开关系的约会之后,杰拉德还带他去安菲尔德看了场球。两年后他们搬到了一起。同居一年后,阿隆索随口说了句他们应该结婚,然后就真的结了。这就是他们在一起的故事啦,堪称一辈子最美好的部分。


 


开始他们在不同的单位工作。杰拉德依旧在他的警探局,同他的手段,给线人些好处得到些情报。客观来说,他的前景一片大好,这会是他事业的一次巅峰。与此同时,阿隆索被分配到了别楼层的贩卖人口与特殊受害者科。除了偶尔会交流哪家的外卖好吃,他们一直保持着工作与私生活分离开来。直到阿隆索快被逼疯的时候,他们才考虑到也许一起换个部门工作也是可以的。阿隆索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在这强奸犯和毒贩子最高发的几年里,居然根本就没有一个实质性的案子,只有没个头的书面记录。他真是受不了了。


 


恰好有个进凶杀组的机会,阿隆索想都没想就接受了。身处案发现场,总比蹲在办公室备受煎熬好受得多。


 


杰拉德为此感到很高兴。当他看到夏比在压力下挣扎,对他自己也是种折磨。有时候他会有也许阿隆索并不那么适合做警察的想法。但他马上就否定了自己,没有谁能比阿隆索更能读懂人心,在职业生涯中从没有过失误,简直至少比他聪明十条街。阿隆索绝对是个好警察,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他见过的最优秀的警察。这可不是偏袒自己的丈夫,他这样说是因为这是事实。如果阿隆索面对横着的死人比应付那些流血受伤哭鼻子去报案的活人要开心自在,那他全力支持。当然,杰拉德本人在警探局本来就呆得挺自在,承蒙各位的关怀了。


 


所以当阿隆索问他要不要一起换部门的时候,他当然说了不。你不会把花了小半辈子好不容易工作出来的那么一点成就,仅仅因为你枕边人的一句话,就付之东流。根本没理由这样做,但他最后还是为爱人选择了屈服。他会这样做是因为这可是夏比的提议哎。阿隆索抓住了这一把柄,并略微加以运用。他们在很多事上都同出同入不分开,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的把办公桌也挨在一起呢。从阿隆索眼里闪烁的光芒,就可以看到对这件事的向往。杰拉德怎么可能会拒绝他呢。那句话怎么说,颠覆了整个世界,只为摆正你的倒影。应付杀人犯也没问题,他们可以在一起不就行了。所以他把调职申请递交上去,居然也被批准了。日子过过的就到现在…


 


现在,他正看着桌子上放的尸检报告的照片。他还没走近的时候就看到它们大敞地,恭候着他来上班。


 


“噁,天啊。”他抱怨了一声,合上了档案。


 


“那是尸检照片么?”阿隆索问,把随身带来的保温杯放到桌上。杰拉德点点头。阿隆索伸手示意把文件递过来。


 


“这些挺恶心的,夏比。我觉得你大概不想在刚吃完早饭就看到它们。”


 


“给我就是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杰拉德还是照做了。


 


毫无疑问现场有多让人毛骨悚然。受害者的身份尚不明确。男性,六十岁上下,尸体被发现在城市的郊区。双手被黑胶带绑在了身后,除了一条内裤全身赤裸。案发现场应该并不是作案现场。身体除了那些醒目的让人毛骨悚然的伤痕以外,并没遭到其他重击。一位年轻的现场勘察员很快认出了这些伤痕的来源——僵尸鱼咬伤所致。


 


“僵尸鱼是个什么鬼?”杰拉德问,“你是说那种到处作恶的该死小鳗鱼?”


 


那孩子点头“大卫爱登堡爵士做过一次关于它们的纪录片,那期我看了。”


 


“他身上至少有五十种不同的伤口,”阿隆索甩着这些照片说,“五十种不同的僵尸鱼咬痕。”


 


“这哥们儿真是被一些鳗鱼咬的?”杰拉德俯下身,低头更仔细的观察。“我去,那真是有点儿变态了。”


 


“也许不是僵尸鱼害死的他呢,也许当时他还身处其他状况呢。”阿隆索拿起另一张照片递给杰拉德,挑了挑眉。“我们只要等验尸官最后的报告出来。到时候就可以知道这倒霉的家伙叫什么名字了。”


 


他们把收集来的物件都留给了犯罪现场分析师,便掉头去取车。“在还不知道他身份的这段时间,我们就叫他‘猫王’吧。”


 


“你真是恶趣味,史蒂文。”阿隆索勉强朝他笑了下。“不许再这样。我们在说的可是一个人的生命啊。”


 


“一个死了的生命,亲爱的。”


 


“一个死了的生命,”他重复道,点了一支烟。其实阿隆索经常试着戒烟,但是工作太多压力有实在太大。每次他试着戒上一两天,接下来就会成双的吸,好像是在弥补之前没有吸烟的数量。“这个不是说笑。”


 


杰拉德挠了挠鼻子,点点头。“好好,我知道了。我保证,一旦我们拿到了他的身份信息,他就是某某先生。致以最高的敬意。你知道我没恶意的。”


 


巴斯克人看向杰拉德,穿着洗得有些泛白的牛仔裤,穿着好几年前就有的利物浦外套。他就像是矮灌木一样,衬托着阿隆索那无可挑剔的衬衫,价格不菲的皮鞋和精心修整的发型。阿隆索认为,他们这是相辅相成,才不是什么站在对立面的无法弥补。此时杰拉德踮着脚在地上来回划拉,手上把玩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转来转去,等着阿隆索吸完烟。看到这样的杰拉德,阿隆索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语气变得温柔。“走吧,亲爱的,咱们回警局吧。我还想在下班之前整理出来失踪人口的报告呢。”


 


然而三天过去了,他们对这个人的身份还是毫无头绪。利物浦并没有符合他特征的失踪者,曼彻斯特也没有。现在能做的是扩大搜查范围,以及要确定死因。


 


阿隆索看着尸检照片哆嗦了一阵。尽管说他喜欢跟死人打交道多过跟活着的受害者,但是在他看到尸体躺在解剖台的金属板上,相识宰杀人类一样,还是让他感到反胃。对面的杰拉德,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告诉你最好不要看的。”


 


“是的,我真应该听你的。”


 


“是啊,但是你我都知道无论如何你都要看的。”杰拉德哼了一声打开电脑。在僵尸鱼先生(MR. Lamprey)——呃,兰帕德先生到之前,他还有些失踪人口报告要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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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就要到了,同事们也陆续走进警局打卡上班了,他们依旧没有一点突破性的进展。阿隆索已经到外面去吸今早的第二根烟了,把杰拉德一个人留在那里继续希望渺茫的查着曼彻斯特地区的失踪人员报告。在他正准备放弃去找夏比一起来根烟的时候,听到门前有阵骚动。听上去不像是有威胁的骚乱,这让杰拉德可以放心的开始猜测外面发生了什么。


 


“外面闹哄哄的怎么了?”他向从他身边经过的同事问。


 


同事哼笑,看杰拉德的眼神就像看呆子。“你听不到吗,兄弟?弗兰克兰帕德在楼下。”


 


“兰帕德!?”他大声喊着,随着人群挤到接待区。概率这玩意儿真是神奇。有多大的概率,兰帕德既是世界级的球员,又是在学术界有名的僵尸鱼专家?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升起来还扯。但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杰拉德就生活在这奇妙的世界里。


 


他站在原地,瞅着这帮毫无立场的官员索要着签名,以至于都没发现阿隆索什么时候悄悄来到了他的身后。阿隆索戳了下他的腰,靠墙站在他身边,跟他一起看着这帮背叛自己城市的蠢蛋球迷们。“还真是兰帕德呢。”


 


“来的还踏马能是他爸爸不成?”杰拉德叉腰站在那里,对此嗤之以鼻。


 


“你要管他要签名么?”


 


“不!难道你会?”


 


阿隆索耸耸肩。“没准啊。万一我哪天需要钱,还能把它卖了呢。”


 


“一个破签名值不了多少钱。”杰拉德的语气很坚定,拽着阿隆索的袖子就往前走。“走吧。等这些蠢蛋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们要开工了。”


 


西班牙人抿着嘴好笑的看着他,“好的,亲爱的。”


 


随着杰拉德探员的一声呵令,围成一团的小警员都跑开了,只剩下这位传奇巨星兰帕德跟这两位探员大眼瞪小眼了。


 


“兰帕德先生,很高兴见到你。很感谢你能来这里,我知道这挺不方便的。”杰拉德握手的同时寒暄道,“这是我的搭档,阿隆索探员。”阿隆索适时的问了声好。兰帕德点点头,看起来还有点紧张。“好了,现在如果你愿意跟我们走,我们会尽量不耗掉一整个上午的。”


 


他们带他来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就是看起来是审犯人的那种。在兰帕德看来,他们完全只是为了防止那些大嘴巴的小警员说他们虐待知名人物,才在他落座之后,阿隆索去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茶。


 


“我们真的很感谢你能来,兰帕德先生。”杰拉德盯着手中的档案,“请原谅当我打电话叫你来的时候,没意识到你的名气呢。”


 


“没事儿,”兰帕德回答。提供给他的金属椅子让他坐得不太得劲儿。“我也不是来给我的猎鹰球鞋做广告的。”


 


“你真该把这句录下来当广告语呢。所以,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不能问问你怎么就开始研究起僵尸鱼的呢?它们挺恶心的不是么?看见它们我就心惊肉跳的。”


 


兰帕德忍住了反驳,回以一个冷笑。“我觉得我跟它们有特殊的感情在里面。它们是被误解生灵。人们讨厌它,诟病它,仅仅因为它们在做自己。我觉得我能体会到这种感觉。以及我一直都热爱小动物。”


 


“所以你就决定把一生都献给僵尸鱼了。”从杰拉德嘴里说出这句话,怎么都觉得蠢蠢的。


 


“是我决定把我毕生的研究都献给它们。”兰帕德说。“如果踢不了球,致力科学一直都是我的第二选择。”


 


“嗯哼。”


 


“虽然我这都是无师自通,但是我了解的知识都是准精确无误的。”兰帕德转移了话题。他在这儿才坐了三分钟,屁股已经坐得麻木了。“皇家动物保护协会刊登我我好几篇论文,我也已经获得了几个荣誉学位。”


 


“对,我在网上看过你的简历,但是没有照片。你要明白,我不知道你就是那个兰帕德。”


 


他耸了耸肩,“是的,我大概能懂。”


 


阿隆索在这时也端着杯子回来了。“还没开始呢吧?”


 


“当然没有,”杰拉德嘟囔。把一个一次性纸杯推给兰帕德。“我们就是随便聊聊。”


 


“这样啊。”阿隆索搬了把椅子坐在杰拉德旁边,看上去就像国王落座一样自若。他看向兰帕德,“你觉得这茶怎么样?还可以吧?”


 


“很好,谢谢。”


 


“好了,那个,”杰拉德打断兰帕德的话,“刚才我们正在进一步了解兰帕德先生。嘿,夏比,你知道他是名人么?”


 


阿隆索喝了口茶。“当然了。他在僵尸鱼的研究上有很高的——”


 


“不是僵尸鱼这方面。他是个球员哎。”


 


“这还用你说。”


 


“我当然要说!”


 


“呃,其实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在意这些。”西班牙人冲他傻笑,装傻充愣。


 


杰拉德也笑了,“好吧,你说了算。”


 


“你还是个僵尸鱼专家,对吧?”阿隆索身体前倾,仔细打量着兰帕德。


 


“是的,最近的十五年来我一直在研究它们。”兰帕德把杯子放回桌上。他不喜欢这种被审讯的感觉。他从来都不喜欢被审问,特别是被那些并不跟他思想一样开明公正的人。什么样的警察居然会不关心足球?管他是不是移民,简直不要脸!


 


“所以在你看到照片的时候,肯定能辨识出僵尸鱼的咬痕吧?”阿隆索问。


 


“当然了。”这又算什么脑残问题。但凡阿隆索探员能用更多的时间动脑子而不是挑选他那些衣服(讲真,还真是挺好看),没准他可以更快解决这个案子抓到凶手。


 


杰拉德打开档案,从中取出一张照片。“先提醒你一句,兰帕德先生。这真的有点儿恶心。”


 


“我们只需要你确定那些伤口确实是僵尸鱼咬伤所致。”在杰拉德把照片推到桌子上时,阿隆索补充道。


 


起初兰帕德并不想看那些照片。他不想去指认这个他毕生所爱的七鳃鳗会做有如此残忍的行为。但是细一想,也许这是个最好的机会去证明这些警探们的推断是错的。如果他可以解除它们的指控,他就一定得看看那些照片。


 


随即,他所有的期望都破灭了。看到照片时瞪大的眼睛,出卖了他。他能肯定的辨认出身上的伤口绝对都是七鳃鳗而为。这些伤痕俨然就是七鳃鳗的署名。他微张着嘴,木讷的点头。


 


“这显然是七鳃鳗干的。”说出这句话,他的心在隐隐作痛。


 


杰拉德跟阿隆索迅速对视了一下。“你确定?”


 


“当然,我不会看错。”


 


“这是你专业的角度还是业余的观点。”阿隆索冷冰冰的问。


 


“夏比——”杰拉德有些看不惯了。


 


“没事没事,”兰帕德说,听不出任何情绪。“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一定觉得这很荒唐。很多人都觉得我很可笑。”阿隆索张嘴要说什么的时候兰帕德挥手示意他不要打断。“我的生活只专注于两件事,警探们。第一个,我把我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奉献给了足球。我为足球流血流汗流泪,为俱乐部和国家全力以赴。这一路走下来不容易,但是在球场上的每一刻都是值得的。”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说到足球,唤起了他很多回忆呢——好的坏的——这些都使他感到异常惆怅,多希望还能回到年轻的时候。随着年龄的增长,留给他继续踢下去的时间越来越少。但当他想到这儿的时候,又觉得自己依旧身处巅峰期。当他回想起球场草坪的味道,球在脚下的感觉,一场恶战胜利后的腿部抽痛,输球后内心的低落,都让他感到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力量。这世界上很少能有他抱以纯粹感情去面对的东西。事实上,唯一一件他能立刻想到的就是七鳃鳗了。兰帕德再次睁开眼。


 


“第二个,我把我的思想奉献给了七鳃鳗和鳗鱼。我研究它们,试图了解它们的一切。没有人会像我一样的保护它们。当人们看到它们时只会怎么想?一个没有思想,愚蠢丑陋的怪物——是上帝的梦魇。但它们不是怪物。它们美丽,特殊,它们一直在被这个世界所误解。它们需要有人站出来为它们说话,而这个人就是我。是,一个足球运动员为这些动物倾尽一生听起来也许是很荒谬,但我就是这样做了,探员们。半途而废不是我的作风。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探员们。”


 


无须赘述,对面的俩人都听呆了。至少有一瞬间是这样。阿隆索最先回过神儿来。“你的身体和思想给了谁我们都知道了,那你的心呢?”


 


兰帕德盯着他,眉头皱在了一起。他的心?什么心?兰帕德已经把所有的感情都给了足球和七鳃鳗。他的心里已经放不下任何人或物了。当他正要这么说的时候他口袋里的电话响了,振动和铃声吓了他一跳。


 


“你要接么?”杰拉德看到他并没打算要做什么的样子问。


 


“可以么?”兰帕德如梦初醒般反问。


 


“这都禁止就有点儿不近人情了。”杰拉德说。阿隆索也点头。


 


兰帕德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JT。哦。他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接听键。“喂。”


 


“喂?弗兰克,你在哪儿呢?”


 


兰帕德皱起了眉头,看向两个正安静地盯着他的探员们。“怎么了?”


 


“我是说我在你家门口,但你不在家。你去哪儿了?”


 


“你为什么会在我家,约翰?”


 


“别告诉我你不记得了。我们说好要一起去吃早餐的,你让我来接你。”


 


噢。他还真这么说了。兰帕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其实他没有跟谁真正的亲近过。并不是他不友善,只是单纯的,他缺乏安全感,特别是被别人嘲笑了他的科学追求之后。唯一一个能勉强称为朋友的就是约翰特里了。他从不评判兰帕德,并且总是支持他的事业。尽管他根本不知道兰帕德到底在做些啥,但是他还是对兰帕德的爱好十分感兴趣。所以,不管怎么说,他就是兰帕德唯一的朋友。然后兰帕德刚刚放了他的鸽子,被一阵风就吹到了利物浦。啊哦这有点儿糟。


 


“弗兰克?你还在么?”特里的声音尽管隔着老远的距离,都能感到他的惊慌失措。


 


“是的,还在。真对不起,兄弟。临时有点儿急事儿。”兰帕德为此感到有些愧疚,但是特里会理解的。约翰总是包容他,即使都不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这样,但是依旧会尽其所能的为他着想。


 


失望的语气从听筒传过来。但这绝不仅仅只有失望。兰帕德很确定特里的语气中还有其他的什么,但是高智商的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定义那种情绪。“你还好吗?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没有,当然没有,约翰。”桌子对面的杰拉德和阿隆索一声不吭的看着他。兰帕德瘪着嘴,“就是七鳃鳗那档子事儿。你懂的。”


 


特里沉默了一阵。“那好吧。如果你什么时候还想去再告诉我。”


 


“太好了。我预计今天晚上就没事了,到时候我再打给你。”还没等回话,兰帕德就挂断了电话,回视警探们,把手机又塞回兜里。“我很抱歉,探员们。我忘了这个早上还有其他安排,我朋友生我气了。”


 


杰拉德挑眉,“我觉得你朋友会理解的。”


 


“是啊,”阿隆索说,“协助警方调查是个相当重要的差事呢。”


 


兰帕德对此有些不满,他不需要别人多余的提醒。他当然知道这份差事是为了那个照片上的死人,但这还是他一生工作的一部分。尽管他也挺重视跟约翰的感情的,但是他对七鳃鳗的热爱永远都要排在第一位。也只能排在第一位。


 


“所以,兰帕德,这些你也都看了,”杰拉德再次指向这些照片。“以你学术的观点,这些伤痕确实来自僵尸鱼。”


 


“是的。”兰帕德义正言辞道。他心都快碎了,已经没什么想说了。


 


“你怎么看?你觉得犯罪嫌疑人可能在哪儿能找到这些僵尸鱼?据我所知,它们可不是随便在哪儿都能找到的。”阿隆索看着他的笔记本记录的信息问。


 


兰帕德点头。“它们很罕见,除非你知道哪儿能找到它们。它们遍布世界各地的绝对干净的水里。只生活在那些你根本意想不到的非洲地区。”


 


“你能说出是哪些七鳃鳗咬得我们的受害者么?”


 


“不,它们的咬痕都很相近。”


 


杰拉德皱眉。这就意味着这些七鳃鳗可能来自任何地方,这让他们无法锁定犯罪嫌疑人的位置。阿隆索看出了他的忧虑,“那么数量呢?你能大概说出有多少鱼参加了这次事故”巴斯克人问。


 


“看样子有十多个。”兰帕德仔细观察着其中一张照片中受害者的身体。“你可以看到这里有多个相互独立的咬印吧?”他给探员们指了几处。“是不同的动物所致。受害者应该是在毫无防备时被攻击的。”


 


“天啊。”杰拉德自言自语。


 


“它们经常以群体为单位猎食么?”阿隆索斟酌了一下还是问出来。


 


“这个现象并不常见,”兰帕德回答。他的脉搏开始加速,他想要大哭想要尖叫。他有种背叛了他一生所爱的感觉。但他知道他必须这样做。这一切都不是七鳃鳗的错,这是饲养它们的唯一办法。不管是谁向它们扔去任何肉食——它们都会一拥而上。“只有在圈养的时候才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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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我又说:我知道这个倒霉的受害者是谁呢,大家要不要来猜猜ww 还有就是我发现在翻译的时候总是边看边yy,译的时候似乎方言味儿还有点儿重...请尽量!我太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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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蒹葭37后宫王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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